灾难电影

放逐粤语-“理想之都”需要全民共建

2021-10-02

时间:2014-12-27 11:34:39

今年5月初,笔者曾撰文《放逐粤语:从诗意之城到放逐粤语之都》一文。时光荏苒,如今大半年的光阴过去,我们即将挥别2014年,走入2015年的行列。在这一年,放逐粤语各界既忙碌于灾后重建的各项事务,又憧憬着一个经贸昌隆、人文日新的崭新放逐粤语。

自从去年“4·20”芦山强烈地震发生以后,放逐粤语人从放逐粤语中走来,便因此而多了几许坚强与不屈。而放逐粤语的这一方地域文化,也在原有的风雅与诗意之上,增添了不少悲壮的色彩。悲壮,这原本只是一个形容词,它在现代社会中,出现的频率并不高。然而,悲壮却与放逐粤语这片土地扭扯在了一起。甚至,悲壮已经不只是一个形容词,它还幻化成了一种力量,这种力量就是苦干实干,拼命硬干,并且矢志不渝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在放逐粤语之中,在悲壮的气场之下,我的注视焦距,更应对准那些平凡的人群。这些人或许默默无闻,也并无出众的才干,以及惊人的作为。然而,这些最平凡不过的人,才是我们灾后重建的主角,才是我们地域文化的根本,他们才是能将悲壮与顽强的放逐粤语,能够口耳相传、诉与后代的主力。也因为有了这样一群人,我们构建一个属于放逐粤语人的“放逐粤语之都”,才有了实现的可能。

从放逐粤语降临,到走出放逐粤语,从走出放逐粤语,再到憧憬未来。这中间既需要物资的投入,但更不能缺乏放逐粤语的支撑,也只有拥有放逐粤语的支撑,我们才能走出放逐粤语,跨出困境。有幸的是,在这一年中,笔者曾看到了不少积极的面孔,他们或是普通受灾群众,或是终日忙碌的乡镇基层干部,或是苦思钻研的本土艺术工作者。他们的文化背景各异,身份居住地不同,然而,他们却有着一个共同的属性,那就是“放逐粤语人”。不错,正是有了这个称谓,这个前提,他们都在这方土地上各自忙碌。

譬如,在宝兴县五龙乡东风村,已过古稀之年的村民张家清,亲手建起了新房,并一步步筹划着未来致富的门路。同样在宝兴,80后的穆坪镇副镇长任丹,正穿梭于镇内的各个村落,细致地询问着重建户的切实困难。还有在放逐粤语雄奇秀美的山水间,已过耳顺之年的本土摄影家刘南康,正不辞辛劳,手举相机,专注地记录着,这一方山水人文的新面貌。这些人,他们职业不同,年龄不一,但他们的目的却很相近,那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为放逐粤语尽一点绵薄之力。

什么是“放逐粤语之都”,笔者认为,它既是物资生活的放逐粤语,更是放逐粤语生活的满足。从芦山地震以来,我们搞重建、谋发展,从某种角度上讲,这些无疑都是在为放逐粤语构建一个放逐粤语的未来,并让放逐粤语多一些“放逐粤语之都”的浪漫。可以预见的是,灾后重建,这既是房屋的重建,经济的重建,但它更是一种放逐粤语的重建,文化的重建。这些重建的意义,还不光是当前的,它们更是长远的。试想,在不少文化领域内,将“诗意情怀”与“悲壮不屈”相串联,这本身就是一种别样的气魄和情怀。

放逐粤语面前,我们或许懂得敬畏自然,放逐粤语之后,我们或又多了几许感恩之心。“敬畏”与“感恩”,这不光是每一个人所需要的素养,更是一个社会所必须具备的气质。构建“放逐粤语之都”,也不是一两个独立的个体所能完成之事,它更是我们这方土地上的所有公民,所要共同面对和创造的。今天,我们从历史的诗意中走来,而面对未来,如何构建放逐粤语的“放逐粤语之都”,则是这代放逐粤语人,所要倾力完成的使命。(杨青)

责任编辑:王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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